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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2年劉少奇在日戰區遇險:遭日軍當面盤查如何脫身
作者:劉一穎 王明奕    來源:人民網    發布時間:2017年03月29日    責任編輯:美崽

  本文摘自:人民網,作者:劉一穎 王明奕,原題:《王志勝:鐵道線上斬虎豹》

  早晨八點,距離棗莊高鐵站四公里遠的臨山公園,迎來三三兩兩晨練的市民。陽光輕如薄紗,鋪灑在這片革命紀念圣地,鐵道游擊隊大隊長劉金山、副隊長王志勝和第四任政委趙明偉就安息在此。一路東行,沿著一條伸向林中的小路右拐,便是小說《鐵道游擊隊》副隊長王強人物原型——王志勝之墓。初春時節,天氣微涼,松柏挺拔,冬青墨綠。墓碑旁一株新植的柳樹,竟已吐出新芽,似有歲寒之心。

  3月14日,王志勝長子王金國接受本報記者采訪。今年67歲的王金國聲音洪亮,精神矍鑠,說起父輩的抗日故事,滔滔不絕,采訪從下午兩點一直持續到晚上八點。

  火車站的“二把兒頭”

  “我爺爺一家住在棗莊火車站邊上,我父親兄弟六人,他排行老四。”據王金國介紹,王家世代傳承打鐵手藝,“那時候,帶金子邊的物件(指帶有“钅”偏旁的字)大多出自我們家學徒之手。”王金國的祖父曾是火車站的“大把兒頭”,帶領工人搬運物資,家境比較寬裕。王志勝于1911年出生,年幼時,父親就過世了。從小在鐵道旁長大的少年,時常沿著津浦鐵道撿拾從車廂中滾落的煤核煤渣,積攢起來,換取燒餅和零用物品。13歲時,王志勝就進入中興煤礦公司作礦工,努力分擔家庭重擔。

  中興煤礦公司成立于1878年,礦廠位于嶧縣,是第一家完全由中國人自辦的民族礦業,也是中國近代設立較早的民族資本煤礦,曾與開灤、撫順齊名為中國三大煤礦,而且是其中唯一的“民族股份制企業”,享有“能與外煤抗衡者惟中興公司也”的贊譽。

  王志勝在這里開始礦工生涯,也是在這里踏上了抗日的道路。“1937年12月,日本鬼子12架飛機轟炸棗莊,重點轟炸了棗莊煤礦。以前叫中興煤礦公司,就是現在的棗莊煤礦,他們還轟炸了棗莊火車站。這兩個地方一個是交通樞紐,一個是工業基地,傷亡數百人,設備被炸毀,煤礦停產。”與王志勝一同停工在家的,還有洪振海。洪振海比王志勝年長一歲,兩人自幼相熟,在煤礦公司工作時,相互幫襯照應。

  “當時棗莊礦區地下黨的負責人叫王福振,他找到洪振海和我父親,動員他們二人加入魯南人民抗日義勇總隊。他們都在三連,還分別被任命為班長。”王金國說道。經過在部隊的學習與成長,洪振海、王志勝兩人被分別提升為三連一排排長與三排排長。為了及時獲取棗莊日偽情報,此前被派往蒼山縣鋤奸學習班進行學習的洪振海與王志勝又接到新的任務:回到棗莊礦區,組建魯南抗日情報站,洪振海任站長,王志勝任副站長。為了搜集更多有效的情報,兩人“另謀職業”掩護身份。“洪振海家祖傳木藝,很會做木工,于是他買了一套工具,走街串巷,修理門窗家具。我父親因祖父人脈,在火車站作‘二把兒頭’。火車站流動人口多,信息也多,能獲得許多情報。”王金國告訴記者,由于洪振海、王志勝均不識字,只能將搜集的情報告訴王志勝的妻子,由其牢記后前往距離火車站十幾里路外的小屯村,轉述給“隱藏”在村中的嶧縣二區區委書記兼交通員劉景松。

  “義和碳場”里拉起魯南鐵道隊

  1939年10月,在蘇魯一帶活動的抗日義勇隊奉命改編為蘇魯游擊支隊,歸屬進入山東的八路軍一一五師建制。隨著抗日隊伍的整編與擴大,對情報的需求也隨之而升。“情報站就兩位站長,獲得情報十分有限。”經過上層領導的批準,情報站得以擴充人員,經過洪、王兩人觀察,陸續發展了八九位成員。“徐廣田、趙永泉、李云生、曹德清等人就是在那時加入的情報站。”

  “我大爺王志修開了一家碳場,將碳燒制成焦炭,利潤高。我父親考慮到一隊人時常聚在一起,太過注目,便和大爺商量,把碳場當作‘據點’。”王金國笑著說:“他們找來一位有文化的先生為碳場取名,想到前有義和團,就定為‘義和碳場’。”被日偽軍緊密封鎖的義勇總隊正在抱犢崮山區開辟抗日根據地,境遇凄緊。情報站將大部分碳場利潤偷偷運進山區,支援根據地建設,用剩余的錢購買了大量流失在民間的槍支彈藥。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人員、武器都已準備就緒,情報站向上級提出成立小型武裝組織的申請。上級接受劉景松轉達的申請,并意識到情報站成員均為黨外人士。提出申請半個月后,洪振海、王志勝接到通知,前往齊村接回“組織派來的黨代表”。

  剛一到村口,王志勝發現有一位穿著十分破爛的男子。“穿著一件爛棉襖,棉絮都露出來了。腳上是鏟鞋,露出了腳趾頭。看著就像個要飯的。”走上前一看,是舊相識、三營副教導員杜季偉。抵達義和碳場后,杜季偉掏出一張紙條:“同意成立魯南鐵道隊,任命洪振海為隊長,王志勝、趙連有任副隊長,杜季偉擔任政委。”杜季偉化名劉鶴亭,接替趙永泉為管賬先生。1940年初,魯南鐵道隊獲批,標志著“魯南鐵道大隊”(即后人常說的“鐵道游擊隊”)的正式成立。“其實‘鐵道游擊隊’這個名字,是由《鐵道游擊隊》這部小說的名字演化而來的,時間久了就流傳了下來。‘魯南鐵道隊’是‘魯南鐵道大隊’的雛形和前身。”王金國補充說道。

  魯南鐵道隊成立不久,杜季偉通過培養、考察,發展了王志勝等四人加入中國共產黨,并建立了黨支部,杜季偉任支部書記,王志勝任組織委員。“毛主席號召,支部建在連上。鐵道隊也確實如此。”

  一洗洋行喜獲特務名單

  1938年底,魯南抗日情報站剛剛成立不久,洪振海、王志勝二人接到上級任務,希望他們能提供兩部電話機。“那時候電話機可不常見,我父親想到了他時常攬活的洋行。”所謂的“洋行”,是日本人于1939年1月開設在棗莊火車站南側的“正泰洋行”,又稱“棗莊國際公司”,洋行共有三名掌柜。

  每日在火車站招攬生意的王志勝機警地注意到,洋行大掌柜不時在屋里打電話。于是,王志勝與洪振海合計,想辦法從洋行獲取兩部電話機。考慮到兩人勢單力薄,僅有一支五發子彈的短槍,洪振海提出,動員游民宋世久加入,一舉拿下洋行。“宋世久原來是國民黨地方武裝一位旅長的警衛員,臺兒莊戰役以后,他溜回家中,身上有兩支駁殼槍。他吸大煙,又養著外室,很需要錢。于是,我父親找到他說:‘久哥,前幾天我看到洋行大掌柜在收拾皮箱,里面的法幣和日元都要溢出來了。’宋世久一聽,心動了。”按照約定,三人晚上九點在西沙河橋頭匯合一起行動。

  寒冬時節,九點鐘的夜晚寂靜無聲,住在鐵道旁的人們早已枕著火車聲入睡,洋行里的掌柜們不知危險將至。三名掌柜各住一屋,相隔三十多米,三掌柜住在最靠里的屋內。按照計劃,大掌柜由宋世久“負責”,洪振海控制二掌柜,王志勝收拾三掌柜。待王志勝站定后,以其跺腳為行動信號,各自入屋完成任務。“誰知道宋世久一激動,提前開槍了!”彼時,王志勝剛到二掌柜門口,聽到槍聲后,立馬跑進三掌柜屋中。黑暗中,王志勝摸索著走到床前,一摸床上空空如也。心中不禁焦躁的王志勝轉身走向門口,忽然感覺腳下踩到軟綿綿的東西,趕緊一摸,原來聽到槍聲的三掌柜裹著被子滾到了床下。沒有絲毫猶豫,王志勝拿槍抵住被子,按住掙扎的三掌柜,連開三槍。

  洋行響起的槍聲,驚動了院外駐守的日偽軍。聽到屋外響起的槍聲、犬吠聲,王志勝急忙跑出屋子,這時,洪振海已擊斃二掌柜,二人跑到大掌柜屋中,拿起里屋與外屋的兩部電話機匆忙離開洋行。兩人與宋世久匯合時,宋世久手中正提著一個皮箱子。“打開皮箱一看,里面有幾件女子用的雪花膏、襪子,還有兩雙草鞋、幾張照片,以及兩個寫了幾頁的筆記本和寫滿字的兩沓信紙。”宋世久看到費勁力氣得來的皮箱里,裝的竟是這般東西,跳腳不干。在洪振海與王志勝的極力安撫下,宋世久拿走了雪花膏和襪子以及皮箱。雖然洪振海與王志勝不識字,但冥冥中感覺筆記本和信紙十分重要,便連同兩部電話機交給劉景松。劉景松認真看過后,表示中日文摻雜,也不解其中之意,決定交上級領導。

  “后來,劉景松告訴父親,原來上面記錄著日軍已發展、正在發展和有意向發展的漢奸特務名單。”這時,洪振海、王志勝二人才知“洋行”實為日本搜集情報的駐點。原本只為兩部電話機血洗洋行,沒想到竟將日軍在棗莊地區部署的情報網破碎在搖籃中。

  再攻洋行除日特

  血洗洋行第二天,心中忐忑的王志勝如往常一般早早來到火車站。看著洋行遲遲不開門,佯裝毫不知情的王志勝問身邊的工友:“是不是掌柜們睡過頭了?咱們一道進去看看。”來到三掌柜的屋中,王志勝看到三掌柜正端坐在床上,嚇得轉身就跑。“王頭兒,不要跑,快叫憲兵隊送我去醫院。”“三掌柜,我怕血,我這就去。”王志勝先跑到大掌柜屋中,“發現”電話機不見了。“三掌柜,電話不見了。怎么辦?”“趕緊去火車站打電話。”

  王志勝打完電話后,回到屋中幫扶著三掌柜,身上沾滿了血。“父親是怕被狗嗅出前一晚身上的血氣,趁機把自己身上抹滿了血。”看到王志勝不顧血跡將自己送上車的三掌柜,十分感動,視王志勝為“救命恩人”。“平日里,大家都稱呼三掌柜為金山掌柜。后來,二洗洋行,還離不開金山掌柜的幫忙呢。”王金國說。

  伴隨全民族抗日掀起陣陣高潮,不少日軍侵略者在戰場負傷。據王金國介紹,棗莊地區部分負傷的日軍中高級官員被送至“正泰國際洋行”。表面上是向日本人出售日用百貨的商鋪,實則為日本開設的特高科,特高科的機關長是大佐茅山郎,共有13名日本人與1名翻譯在洋行居住。特高科搜集了大量抗日根據地情報,使抗日武裝多次受挫,損失慘重。

  拔掉這根毒刺,勢在必行。魯南鐵道隊先后三次派人前往洋行偵查,但因洋行只向日本人開放,偵查結果并不盡人意。杜季偉提出正面強攻的建議,得到隊員們認同后,前往山區向上級申請行動批準。

  “父親假裝去洋行買醬油,看看能否有機會進入洋行,打探情況。”被守衛攔在院外的王志勝正發愁時,金山掌柜碰巧經過。因特高科占用洋行,原本收集經濟情報的金山掌柜被迫遷出洋行,租住在普通四合院中,成為“單純”的日本商人。被攆走的金山掌柜對特高科心存不滿,雖不知當年打傷自己的人就是王志勝,但已察覺王志勝是“八路”。

  金山掌柜帶王志勝進入洋行,順利“買到”醬油,并帶著王志勝在洋行中“散步聊天”,王志勝趁機暗暗記下日軍的人數以及人員分布。是夜,洪振海、王志勝帶領15名隊員,拿著從大刀會借來的刀,趁著夜色前往洋行。每逢夜晚,洋行正門落鎖,于是,王志勝帶人從后墻挖洞進攻,洪振海在正門接應。直到凌晨三點,后墻終于挖透,剛剛能進去一個人。王志勝身先士卒,透過墻洞進入洋行。鐵道隊一舉端掉特高科,正待轉移時,被火車站的日軍警備隊發覺,探照燈把洋行照得通明,日軍向洋行逼近。洪振海急中生智,命隊員將洋行大門門鎖砸開,隊員們沖出洋行,得以安全撤離。此次襲擊洋行,擊斃日特13名,翻譯1名,繳獲長短槍6支和其他戰利品一宗。“杜季偉回來一看,洋行已經被拿下,欣喜不已,用棗莊地區的民間小調《小五更》寫了一首歌,歌唱此次行動呢。”

  同年6月,在奇襲洋行勝利的鼓舞下,魯南鐵道隊又以奔襲的方式,成功地打了敵人的一次票車(客運車)。他們先派12名隊員分別化裝成商販、工人、農民,暗藏武器,攜帶美酒、燒雞、紅燒牛肉等菜肴,從嶧縣車站上車。火車運行后,日偽軍見到好吃的便圍上來,隊員們熱情地“慰勞”日偽軍。火車開過棗莊站后,押車敵人已喝得酩酊大醉。洪振海、李云生等趁機躍上火車頭,將司機捆住,親自駕駛,加速馬力。火車一過王溝,猛然剎車。早已埋伏在這里的由王志勝帶領的20名短槍隊員趁車速放慢躍上火車。洪振海拉響汽笛,隊員們幾乎同時開槍,將押車的12名敵人全部擊斃,繳獲長短槍12支和偽鈔8萬元。戰斗僅用了十多分鐘。此戰,有力地配合了根據地的反“掃蕩”,打擊了敵人,牽制了敵兵力。

  魯南鐵道隊也因之大顯神威,敵人大為恐慌和震驚。從此,魯南鐵道隊的神奇故事廣泛傳播開來。

  炸橋梁扒鐵路

  魯南鐵道隊破襲臨棗鐵路,扒掉鐵軌3里多,使鐵路一周多不能通車。“他們在津浦線上打鬼子,把鬼子打得是魂飛魄散,炸橋梁、扒鐵路。當時戰事吃緊,鬼子許多軍用物資得通過津浦線往外運。不要說停一個星期了,整個津浦線停運一天,他們就受不了。”此外,魯南鐵道隊還砍斷電線桿萬余根,中斷敵通訊數日;截獲敵貨車一列,部分貨物運到山里根據地,剩余的分給抗日群眾。遭到鐵道隊連續打擊的日軍則變本加厲地對鐵道隊實行瘋狂的報復,致使鐵道隊在棗莊附近的活動極為困難,不得不向臨城一帶轉移。

  “當時還有兩支鐵道隊,一支是孫茂生領導的臨城南鐵道隊,一支是田廣瑞領導的臨城北鐵道隊。三支鐵道隊整編為‘魯南鐵道大隊’,洪振海為大隊長,父親為副大隊長,杜季偉任政委。從那時起,父親被大家稱為‘大隊副’。”王金國介紹說,1940年下半年,魯南鐵道大隊已發展到150余人。

  魯南鐵道大隊成立后,更加活躍。日軍停在火車站的機車,多次被他們開出車站搞翻或撞毀,貨車時有脫軌,或被摘掉幾節甩下;特務、漢奸和作惡多端的偽鄉、保長被除掉。受到打擊的敵人多次糾集兵力對鐵道大隊活動區域進行“掃蕩”和“蠶食”,這使得鐵道大隊的處境越來越困難。上級領導得知他們的處境后,將其調到抱犢崮山區根據地進行整訓。經過一個多月的調整,于8月初,魯南鐵道大隊以新的姿態重返陣地,投入新的戰斗。

  魯南鐵道大隊出山后,形勢依然嚴峻。敵人部署嚴密,敵偽據點增多,交通要道崗哨林立。面對困難局面,隊員們依舊信心滿滿。1940年8月,鐵道大隊在津浦鐵路沙溝與韓莊間制造了一起日軍軍列脫軌翻車事件,致所載坦克、大炮損毀,汽車大部分報廢。9月,根據軍區“為配合山里反掃蕩,要立即破襲臨棗鐵路及其沿途通訊設備”的指示,鐵道大隊和發動的數百名群眾將臨棗鐵路鐵軌扒掉3里多長,砍斷電線桿100余根,使敵交通和通訊中斷,遲滯了日軍行動,為山區反“掃蕩”爭取了時間。同年11月,他們又在沙溝與塘湖間截獲敵方一貨車,擊斃押車軍警,繳獲甚豐。

  自1941年開始,日軍把華北地區作為“徹底治安肅正”的重點,推行“治安強化運動”,集中大批兵力對各抗日根據地進行瘋狂的“掃蕩”和“蠶食”,魯南地區抗日軍民處于最艱苦的階段。為粉碎敵人的陰謀,魯南鐵道大隊奉命投入大規模的破襲戰。他們兵分四路,破鐵路,顛覆敵列車,砍斷電線桿,斷敵通訊,有力地配合了根據地的反“掃蕩”。

  日軍“掃蕩”山區根據地后,返過頭來“掃蕩”微山湖地區。1942年4月20日,日偽軍三千多人突襲微山島。“島上除鐵道大隊外,還有微湖大隊、運河支隊第一大隊、嶧縣支隊、沛滕邊大隊和水上區中隊及地方黨政機關人員計五百余人。”敵眾我寡,形勢嚴峻,各支武裝重創敵人之后,分頭突圍。“洪振海在此前與松尾日軍的戰斗中犧牲了,劉金山當選大隊長。”是年6月,第一一五師政治部主任肖華接見劉金山、王志勝等人,為他們安排了新的任務:打通華東經魯南至延安的秘密交通線。

  護送領導忘生死

  “1942年8月,劉少奇來棗莊地區調研。據我父親說,劉少奇住了一周,先后在界溝莊、小北莊、草窩莊等五個村莊進行調研。”王金國說道。

  接到“護送胡服到達微山湖區”命令的魯南鐵道大隊迅速部署,劉金山、王志勝、杜季偉等人反復研究了護送路線和方案。“過津浦線的當天下午,我父親買了幾只燒雞幾瓶酒,帶了幾個戰士上附近的偽軍崗樓拉近乎。”王志勝以替日偽站崗的名義,換上偽軍的衣服,打開探照燈照清道路。這時,劉金山、杜季偉帶著胡服經過。“當時胡服牽著一頭大騾子,沒想到探照燈一照,山里的騾子受驚,把胡服甩到溝里了。”恰恰這時一輛日軍的裝甲車巡邏經過,千鈞一發之際,王志勝趕忙上前交涉,日軍一看是偽軍的裝扮,就沒有繼續盤問下去。“說來也有趣,這騾子跟通人性似的,關鍵時刻一聲也不叫。”

  隨后,王志勝帶領隊員將胡服護送到微山湖交接給微湖大隊。在幫助胡服等人搬背包時,“一提背包怎么那么沉啊,難怪他們走路就好像扛著個大麻袋似的,一問才知道,背包里全是黃金,這20多個人每人背了20斤黃金”。

  因為護送任務完成得出色,那位名叫胡服的領導交給王志勝一封信,讓他捎給魯南軍區司令部。“回家后,父親一忙,給忘了。直到母親洗衣服時,才想起。”后來才知道,那位“胡服”其實是劉少奇。那封信是一封調研總結信,也是一封表揚信。“一是要保護好這條秘密交通線,確保暢通無阻;二是當前敵強我弱,行動要慎重,不要過于刺激敵人,同時要做好偽軍工作;三是搞好政權建設,擴大武裝;四是活動在這里的幾支抗日武裝應統一領導,統一指揮,實行黨的一元化領導。還對這次的護送行動提出了表揚。”

  同年11月,魯南鐵道大隊奉命護送肖華去中共北方局和八路軍總部匯報工作。肖華賦詩稱譽:“神出鬼沒鐵道旁,襲敵破路毀溝墻。深入獸穴斬虎豹,飛越日車奪械糧。汪洋大海游擊隊,怒火熊熊敵后方。條條鐵軌成絞索,寇灰滿載遠東洋。”1943年11月,新四軍軍長陳毅一行八人由蘇北進入魯南,鐵道大隊安全護送過津浦鐵路。陳毅送給他們幾支短槍,在微山湖船上聽取了劉金山的匯報,給予贊揚,并站在船頭上觸景生情,吟詩一首:“橫越江淮七百里,微山湖畔慰征途。魯南峰影嵯峨甚,殘月扁舟入畫圖。”

  正說著,王金國的手機鈴聲響起:“西邊的太陽快要落山了,微山湖上靜悄悄。彈起我心愛的土琵琶,唱起那動人的歌謠。爬上飛快的火車,像騎上奔馳的駿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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