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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秘多爾袞死后為何會遭到順治帝的清算?
作者:    來源:趣歷史    發布時間:2017年03月29日    責任編輯:美崽

  導讀:多爾袞在攝政時期用強權壓制下去的各種矛盾在他死后不久便一下子暴露出來。各種矛盾交織在一起,相互沖突,相互利用,清王朝的政局在多爾袞死后一個多月內,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為何死后遭到順治帝的清算?

  順治七年秋天,多爾袞患病。據說是膝蓋受了傷,他用了不該使用的石膏敷治,結果使病情加劇(《北游錄》)。為了調治疾病,也為了改善心情,十一月中旬他率領諸王貝勒及大批八旗官兵到塞外打獵行樂。塞北寒冷的氣候和行獵時過度的勞累,使多爾袞此行再也沒能回到北京。十二月初九日,他病死在喀喇城,時年三十九歲。

  多爾袞死后各種矛盾的升級。首先是皇帝本人與攝政王的矛盾。多爾袞攝政時,順治帝福臨尚小,而到順治七年時,他已經成長為一個十三歲的少年了。身為皇帝卻無權力,這對福臨來說,當然是件無法長期容忍之事。攝政王一死,福臨必然要真正操起皇帝的權力。其次是以濟爾哈朗為首的一批在攝政期受壓的諸王與多爾袞的矛盾。那時他們懾于多爾袞的威望和權力,不敢有所表現,然而卻從沒有放棄他們那種保守落后的政見。多爾袞之死無疑是他們聚集起來,奪回失去的權力的絕好機會。另外,深受多爾袞信任與重用的一些大臣,此時也會為保住自己在攝政期間得到的權力而拼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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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爾袞一死,他的親信羅什、額克蘇、鰲拜等人,即利用他的葬事大做文章。先是安排了隆重的迎靈儀式。十二月十七日,多爾袞的靈車運回京城。順治帝與諸王大臣身著喪服到東直門五里以外迎候。從東直門到玉河橋,凡是靈車經過的地方,都有跪著哭喪的官員。公主福晉以下的命婦,則身著喪服聚集在睿王府大門內跪哭。靈車到達東直門外,順治帝親執玉爵為靈車敬酒,奠祭攝政王。這天夜里,滿朝文武又都受命到睿王府中去守靈。接著,羅什等人又要求以皇帝的葬禮安葬了多爾袞。即使這樣,他們還怕多爾袞死后的地位不牢,十二月二十五日,又通過順治帝之口追尊多爾袞為“懋德修道廣業定功安民立政誠敬義皇帝”,其元妃為“義皇后”,并把他們的牌位供在太廟。他們以為這樣一來,就能使多爾袞這個護身符永遠存在了。

  與此同時,保守派的濟爾哈朗等人,利用順治帝要親掌大權的迫切心情,也開始了一連串的活動。他們首先命大學士剛林等到攝政王府收回了象征權力的印符、賞功冊,接著就開始削減多爾袞的軍事實力。攝政時期,多爾袞將清王朝的主要軍事力量交給了自己的親信、同母兄弟英親王阿濟格與豫親王多鐸。他們是多爾袞推行其政策的重要軍事支柱。當時多鐸已先多爾袞一年病死,對濟爾哈朗等人威脅最大的,就只有阿濟格。阿濟格是一個妄自尊大的莽夫,攝政時期,自恃有戰功,曾向多爾袞提出封自己為“叔王”的要求,但被拒絕。多爾袞死后,阿濟格又想擴充自己的勢力與諸王抗衡。他以多爾袞生前曾說過“不滿養子多爾博,而想讓阿濟格之子人自己親轄乙正白旗”為由,企圖吞并正白旗。阿濟格的這些思想和行為,遭到正白旗多爾袞舊部的反對。他們之間的矛盾,被尋找機會鏟除阿濟格的濟爾哈朗等人看在眼里。于是他們聯名上疏,告阿濟格對攝政王不敬,輕而易舉地給他定了罪,剝奪了他手中的軍權,將他逮捕、削爵、幽禁、抄家,并將其諸子皆黜除宗室,賞給仇家為奴。

  順治八年正月十二日,福臨親政。于是多爾袞原來的親信一看形勢有所變化,有些就投到濟爾哈朗的門下。此時,原多爾袞與多鐸分別統轄的正白旗與鑲白旗已成無頭大雁,阿濟格又成了階下囚,濟爾哈朗等人認為時機已成熟,于順治八年二月上疏,指控多爾袞“顯有悖逆之心。臣等從前俱畏威吞聲,不敢出言。是以此等情形未曾人告。今謹冒死奏聞,伏愿皇上速加乾斷”(《清實錄》)。

  在濟爾哈朗等人的奏折中,為多爾袞擬了下述主要罪名。一、順治帝即位時,諸王立下誓言,由多爾袞與濟爾哈朗聯合攝政。但多爾袞“背誓肆行,妄自尊大”,剝奪了濟爾哈朗攝政的權力,反立自己的同母兄弟為“輔政叔王”。二、多爾袞所用儀仗、音樂、侍從,與皇帝無異,所蓋王府形同皇宮,并私用皇帝御用八補黃袍、大東珠數珠及黑貂褂等殉葬。三、散布皇太極稱帝是違背太祖本意而系奪位的流言。四、逼死肅親王豪格,迎納豪格之妃。

  追黜多爾袞是順治帝親政后處理的第一件大事,他所采取的措施與他對多爾袞的敵視態度直接相關。他本來就痛恨多爾袞的獨斷專行,見奏折中提到逼死豪格一事就更為惱火。豪格是皇帝的大哥,又是開國元勛,只因反對多爾袞就被羅織罪名整死,這在順治帝看來是不可饒恕的罪行。因此,他不顧一個月前曾親自為多爾袞追封過“義皇帝”的尊稱,斷然下令將多爾袞“削爵、撤廟享、罷謚號、黜宗室、籍財產人宮”(《清史稿·多爾袞傳》)。

  瞬息之問,清王朝發生了令人瞠目結舌的巨大變化。專權多年的赫赫功臣多爾袞,死后尚不到兩個月就成了千古罪人。無疑,這是清人關后發生的第一場宮廷政變。多爾袞被貶黜,勢必會讓濟爾哈朗等保守勢力有所抬頭。看起來這是多爾袞推行高度封建化政策的失敗,但實際上卻并不完全如此。這些符合歷史發展趨勢的政策所產生的巨大慣性,使歷史的車輪仍然繼續向前滾動。

  功罪自有評說

  多爾袞以攝政王的身份,全力處理國家的政治經濟事務。同時,他還不得不陷于各種各樣錯綜復雜的矛盾斗爭中。由于明末黨爭激烈,清初又大量引用舊人,因此明末黨爭積弊在清初政局中反映出來,并與滿洲貴族內部矛盾糾纏在一起。從順治二年(1645)開始,以彈劾馮銓案形成了南北黨爭的中心內容。是年七月,浙江道御史吳達上疏彈劾閹黨余孽,矛頭直指馮銓及其黨羽孫之獬等,緊接著,給事中許作梅、莊憲祖等亦紛紛上疏支持吳達。高層官員中如洪承疇、金之俊等均是南方人,大概不會支持馮銓。多爾袞考慮到馮銓這些人死心塌地效忠于滿洲貴族,如果處罰了他們,朝中南方官員得勢,于清朝統治可能發生不利影響。所以過了十天,多爾袞仍未表態。但出于對穩定整個形勢的考慮,他終于決定支持馮銓一派,在朝中公開申斥了龔鼎孳,僅將李森先革職,而對其他人并未深究。

  從根本上說,多爾袞并未壓制某一派、支持某一派。同時,也將馮銓一派的孫之獬革職,永不敘用。多爾袞只是通過雙方的斗爭更好地利用他們,借此達到他以漢治漢的目的。雖然漢人的黨爭會影響到政局,但對多爾袞利害關系更大的是八旗內部的勾心斗角。由于皇太極死后爭位的余波未息,豪格顯然是多爾袞最需嚴加防范的政敵。還在順治元年四月,豪格就對何洛會、楊善、俄莫克圖等人發泄對多爾袞的不滿。后來還屢次說多爾袞不是有福之人,沒有幾天的壽命。多爾袞自然對他懷恨在心,先后派他征山東、攻四川,盡管取得大捷,但并沒有給予應得的獎賞,反而找借口處罰了正黃旗干將鰲拜等,最終幽禁了豪格。沒有多久,豪格便死于獄中。這樣,主要政敵正黃旗勢力群龍無首,譚泰、拜尹圖、鞏阿岱、錫翰、冷僧機又被多爾袞拉了過去,剩下幾個強硬分子圖賴、索尼、鰲拜等,都遭到了殘酷打擊。

  多爾袞也不遺余力地分化中間派。豪格死后,所領正藍旗已轉給多鐸,旗中宗室博洛也已被多爾袞拉了過去,封為端重親王,成為攝政末期理事三王之一。正紅旗中代善家族已經衰落,滿達海和勒克德渾被多爾袞所籠絡,且長年在外打仗,至攝政末期才參預議政。一旦犯了小錯,還要受到多爾袞的懲罰。鑲紅旗是不同勢力的混合體,一方面是代善系統的羅洛渾、喀爾楚渾等,但年輕而逝,構不成威脅。另一方面是皇太極系統的碩塞和褚英的后代,前者已被多爾袞籠絡,后者多是一勇之夫,尼堪也因投靠多爾袞而受到提拔。鑲藍旗的濟爾哈朗倒是個潛在的威脅,也被多爾袞幾次打擊,連輔政王的職位都被多鐸取代了。

  多爾袞真正依賴的后盾還是自己兄弟的兩白旗,在擴充勢力方面他也是下了些功夫的。在入關前后的戰爭中,他多次讓阿濟格和多鐸充任主帥,就是讓他們功勛卓著,地位難以動搖。多鐸是個文武全才,很受多爾袞重用,順治四年七月任輔政王,成為多爾袞的左膀右臂。但多鐸并不像人們想象的那樣緊跟多爾袞,有時還頗受多爾袞的斥責,特別是順治六年多鐸死于出痘,使多爾袞一派的力量不甚穩固。阿濟格是一勇之夫,脾氣暴躁,容易壞事,多爾袞不敢十分重用。然而,盡管他們互相之間有齟齬,有矛盾,在對付外來勢力時卻是團結一致的。就這樣,多爾袞一方面分化中間派,一方面狠狠打擊異己,使他在錯綜復雜的矛盾中始終立于不敗之地,而且逐漸闖出了一條通向巔峰之路。

  順治元年十月,多爾袞被封為叔父攝政王后,俸祿、冠服、宮室之制均超過一般親王。據說他的府第“翚飛鳥革,虎踞龍蟠,不惟凌空掛斗,與帝座相同,而金碧輝煌,雕鏤奇異,尤有過之者”。順治二年五月,根據趙開心的建議,多爾袞稱“皇叔父攝政王”,重新規定了各項儀注,如跪拜等等,幾同于皇帝。順治四年,他又根據群臣的意見,元旦朝賀時不再對福臨跪拜。到順治五年十一月,又“加皇叔父攝政王為皇父攝政王,凡進呈本章旨意,俱書皇父攝政王”。至此,他的權勢地位已達到無以復加的程度。多爾袞大權在握,“凡一切政事及批票本章,不奉上命,概稱詔旨。擅作威福,任意黜陟。凡伊喜悅之人,不應官者濫升,不合伊者濫降,以至僭妄悖理之處,不可枚舉。不令諸王、貝勒、貝子、公等入朝辦事,竟以朝廷自居,令其日候府前”。

  隨著權力的迅速增長,多爾袞個人的生活窮侈極欲日益發展。順治二年時就曾想仿明制為己選宮女,后來還“于八旗選美女入伊府,并于新服喀爾喀部索取有夫之婦”。他曾逼朝鮮送公主來成婚,但發泄欲望之后,又嫌其不美,讓朝鮮再選美女,搞得朝鮮國內雞犬不寧。他又于順治七年七月下令加派白銀二百五十萬兩,在承德修建避暑之城,還親臨其地勘察,不料竟死在這里,工程才告停頓。

  多爾袞身體一直欠佳,據他自己說,是在松山大戰時勞神太多而種下的病根。而入關之后,他“機務日繁,疲于裁應,頭昏目脹,體中時復不快”。他自己也知道“素嬰風疾”,即患有腦血管病。順治七年十二月初九日戌時,多爾袞病死在邊外喀喇城。噩耗傳到京城,福臨下詔為他舉行國喪,“中外喪儀,合依帝禮”。國喪之后,他被追尊為“懋德修道廣業定功安民立政誠敬義皇帝”,廟號成宗。順治八年正月十九日,又將多爾袞夫婦同祔于太廟,二十六日,福臨正式頒詔,將尊多爾袞夫婦為義皇帝、義皇后之事并同祔廟享之事公諸于眾,并覃恩大赦。

  但是,多爾袞死后不久,其政敵便紛紛出來翻案,揭發他的大逆之罪,首先議了阿濟格的罪,然后恢復兩黃旗貴族的地位,提升兩紅旗的滿達海、瓦克達、杰書、羅可鐸等。白旗大臣蘇克薩哈等見勢頭不對,也紛紛倒戈。在這種形勢下,先興羅什等五人獄,然后便正式宣布多爾袞罪狀,追奪一切封典,毀墓掘尸。接著,當權者又接連處罰了剛林、巴哈納、冷僧機、譚泰、拜尹圖等。多爾袞多年培植的勢力頃刻瓦解。

  多爾袞死后兩個月,突然從榮譽的頂峰跌落下來,完全是統治階級內部矛盾斗爭的結果。但是,多爾袞對于清皇朝所立下的不世之功也絕不是政治對手們的幾條欲加之罪所能掩蓋的。順治十二年正月,吏科副理事官彭長庚、一等子許爾安分別上疏,稱頌多爾袞的功勛,幾乎句句在理,但被濟爾哈朗罵了個狗血噴頭,流放寧古塔充軍。遲至一百年后,乾隆帝當政時,發布詔令,正式為多爾袞翻案,下令為他修復墳塋,復其封號,“追謚曰忠,補入玉牒”。如此鐵案又再度被翻了過來。到此時,有清一代對多爾袞的評價算有了定論。

  多爾袞一生多妻無嗣。其正妻為蒙古科爾沁臺吉吉桑阿爾寨之女,即敬孝忠恭正宮元妃。又有繼福晉佟佳氏、扎爾莽博爾濟吉特氏、科爾沁博爾濟吉特氏(拉布希西臺吉之女)、科爾沁博爾濟吉特氏(索諾布臺吉之女,即原豪格的福晉)、朝鮮李氏,還有妾察哈爾公齊特氏、博爾濟吉特氏、濟爾莫特氏、朝鮮李氏,前后共有六妻四妾,僅生一女,名東莪,多爾袞倒臺后給與信王多尼,以后命運不詳。其養子多爾博是多鐸之子,后歸宗。

  縱觀多爾袞的一生,功大于過,不失為一個值得肯定的人物。有史學家認為,沒有多爾袞就不可能有大清王朝268年的歷史,他是中國最后一個封建王朝的締造者,是中華統一版圖的杰出奠基人。因位寵功高,擅權過甚,死后遭到順治帝的被清算,相反乾隆帝為多爾袞恢復名譽后,仍以多爾博四世孫淳穎承襲睿親王爵,一直傳到民國初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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